红妆》的邀请,到不是说陆离已经红到看不上五大时尚杂志之一的地步了,而是因为他实在是分身乏术。
积压已久的各种通告要跑,《街舞》的表演节目也要准备,还要抽空复习文化知识,以备六月份的高考,时间恨不得分成八瓣来用,而陆离的身体又决定他必须有着充足的休息,因此对于新工作的选择自然也就只能采取就近原则了。
如果不是因为来录《街舞》,位于魔都的《红妆》恐怕仍然没办法请到陆离。
身为《红妆》的主编,井染就算再欣赏陆离,也是有着一份骄傲在的,所以才会在乍一见面的时候就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张松上前一步,娃娃脸上的笑容十分容易让人心生好感,“能够接到《红妆》的邀请,是阿离的荣幸,也是难得的机会,之前因为行程的原因险些与贵杂志失之交臂,阿离也很遗憾,幸好井主编心胸开阔,愿意配合我们的行程来,真的是太感谢了。”
说点好听的话又不费什么成本,以井染在时尚界的地位,捧着点总是有益无害的。
果然听了张松的话后,井染脸上的笑顿时多了几分的真诚,她当然知道张松在刻意恭维自己,可那又怎么样呢?
最起码此时此刻,因为张松的两句话,陆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