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则拔下头上的簪子。梅心用嘴咬掉簪头的盖子,簪尖上泛着莹莹绿光一看就知道是涂了剧毒。
电闪雷鸣,狂风暴雨似恶鬼的咆哮张开了血盆大口,青面獠牙,张牙舞爪,乌鸦的叫声也愈发的刺耳、凄厉、灼目。
“我是贱,但我再贱也没有你们这对母女贱。”六月的雨不冷,但瓢泼而下打在身上还是生疼。不过,再疼、再冷也没有她心里冰,此时此刻她痛不欲生。
抬头望向一直在看好戏的梅夫人,那个给了自己生命的女人,梅心颤抖着双手怎么也不敢相信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爹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背叛他?”
目如冰霜似千年寒潭,心如刀割似万箭穿心而过。梅心不怕死,更不怪儿子,但她不明白自己的亲生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自出生她就没有带过她一天,不是交给乳母就是交给丫鬟,听身边的人说她长这么大,她一次都没有抱过她。
从前她以为她不喜欢女儿,想生儿子,所以才对自己特别失望,特别不待见自己。不怪她,她甚至曾一度认为这是自己的错,而为了讨好她,为了看她一点好脸色,她明里暗里不知道做了多少努力,下了多少功夫。
没有用,徒劳无功全都没有用,不管她做什么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