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来。
产婆被抓,这算是被梅心捏住了把柄,若是闹到衙门里去,那就是谋杀了。
不得不说无知者无畏,夫人不懂法又仗着侯爷在朝中有权势,以致于罔顾性命连儿媳妇都敢杀,真是可怕。
烦的要命,气的要死,余侯没心情听他马后炮。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没好气的说道:“我请你来是让你想办法的,不是让你来说废话的。梅心不是个省油的灯,她既抓了产婆必不会就这么算了。说吧,你有什么好办法?”
事情闹到了这一步,先前他言语之间又威胁了梅心,已然没有了转圜的余地。而以他今天的地位权势,他是绝对不可能向梅心低头认错的。况且,他也不相信他认错梅心就不追究了。
二人相处多年林详也不跟他计较,习惯性的又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若有所思的说:“刚刚侯爷不还后悔没有早听老夫的话吗,现在也不晚。非但不晚还正是时候,如此一来侯爷说不定还能得到皇上的怜悯,再上一个台阶也尤未可知。”
语毕,先前那小厮送来了烈酒。
接过酒拿在手中示意小厮退出去,林祥开始帮余侯处理伤口。
心中一怔眉头紧蹙,余侯思量许久方才不确定的问道:“你的意思是弃车保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