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叔伯兄弟为我做个见证,仲恺,感激不尽!”
急病下重药,只希望父亲日后说话行事能顾忌一二,能明白族老的一片良苦用心,能明白他做儿子的一片孝心。
对于林氏而言他是她唯一的儿子,对于梅婉之而言他是大哥,是她们现在以及未来唯一可以依靠和相信的人。所以,他必须这么做。梅静轩可以抛妻弃子,他却不能抛弃自己的母亲和两个妹妹。况且,他是二房长子,他应当撑起这个家。
看他与他爹完全不同,是个明事理又懂事的好孩子,族老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你也不小了,又是二房唯一的儿子,以后二房的大事小情都由你做主。有什么不懂的或者是拿不定主意的就跟你大姐姐商量,你大姐姐要是也拿不定主意就来找我。一笔写不出两个梅字,我们都是一家人,更何况嫡支旁支本就是一脉相承,平日里也该多走动走动。”
自梅战南的父亲梅昌修死后嫡支与旁支来往的就渐渐少了,再加上梅战南这些年一直在凉州守城无召不得回京,他们走动以及见面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近几年更是屈指可数。
按理说丈夫过世儿子在外以后,梅老夫人应该多去看望族老的,逢年过节的也该孝敬。不说拿多少东西,最起码的礼数也该带着儿孙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