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赶紧把药端过来。”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梅心知道自己赢了,继续往外走完全不理他,嘴角上扬难掩笑意。
闻声一愣香蒲赶紧去拿药,感觉药凉透了,她道:“药凉了奴婢拿去热热,还请侯爷稍后。”
语毕行礼一溜烟儿的跑了。
一着急牵动伤口痛的宗政明臻倒抽凉气,见梓琛跟个大傻子似的站在原地,他十分郁闷的说:“想笑就笑别憋出毛病了,笑完了赶紧给我拿药,疼死我了。”
血是没有流了,可是真疼啊,尤其是刚刚扯到伤口痛死他了。
扑哧一声梓琛再也忍不住了,幸灾乐祸的拿过药说:“没想到啊,侯爷您也有今天。”
是谁说他不会像他父亲一样怕媳妇儿的,是谁说他以后娶了媳妇要振夫纲的。哈哈哈,笑死人了,长公主威武!
“你很高兴?”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梓琛想都不想就猛地点头跟鸡啄米似的。
嘴角上扬微微一笑拿过梓琛手中的药,宗政明臻一边儿若无其事的打开瓷瓶上的塞子一边儿说:“纪叔的女儿小芳年方十八尚未婚配,前些日子还听我娘说你们很般配,我觉得也挺般配的……”
话未说完笑声就戛然而止,梓琛像是被人生生的扼住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