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步上前挽住她的胳膊,梅玉铮笑眯眯的说道:“欠情也是账啊,且都这么多年了,大姐可不能再狠心了。”
扭头朝言平生眨了下眼睛,示意他再接再厉。
“玉铮所言正是我想说的,你欠了我这么多年的情债,该还了。”若她幸福快乐在宫里好好的生活,他绝不会有非分之想,更不会去打扰她。可她不幸福,更不快乐,眼下皇帝也已经死了,他要守着她,他要迎娶她,他要让她像从前一样快乐。
想起昨夜的狂热与生涩,梅琳琅无语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灵机一动道:“你忘了,我现在是你妹妹,兄妹怎么可能成婚呢,别胡扯了。”
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这事儿方平生就乐了,得意洋洋的言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仔细看,上面写的是表妹,表妹知道吗?”
登时,梅琳琅怒了,气急败坏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老奸巨猾。”
摆手摇头示意不对,方平生洋洋自得眉飞色舞的说:“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谋士,军师啊。况且,这算不上老奸巨猾,充其量也就是早有预谋。”
“琳琅,你放心,这样的早有预谋只对你,绝不会有第二个人。”
突然的情话听的梅玉铮都感动了,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