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青气疯了,看到她嘴角出血也没有半点儿心疼,反倒是恨不能现在立刻就打死她:“都是平日里太惯着你了,以致于惯的你无法无天,敢对长公主不敬,出言不逊,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她以为自己是谁,有什么资格儿在这儿质问长公主,梅心念旧情给官职那是她有情有义,不给也在情理当中,任何人都不能说嘴,也没有资格说三道四。
伏身在地叩首请罪,苏裕青向梅心道歉的同时连续不断的向她磕头认错,希望她能法外开恩饶恕妹妹这一回。
梅心倒是想饶了她,可偏偏苏妙弋不领情,非但不领情还口不择言的又吼了起来。
声泪俱下满心委屈却一点儿也不可怜,反倒是面目可憎。
梅瑾泽泡完药浴后来找梅心谈事儿,听说袁暮秋在里面他就没有马上进去,站在门外等。
原以为是有什么急事儿,哪儿想到竟然事关他和孩子,在门外听的恼火,迟迟不见梅心发作他不让奴才通报就自己推门而入了。
哐当一声门被大力的推开了,苏妙弋的哭声戛然而止,看到太子梅瑾泽的那一瞬间,她吓的魂飞魄散。
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这么晚会出现在这里,苏裕青也吓了一大跳,不过,他很快就回了神,二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