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孩子和家人以外还有软肋,还会为一些人一事儿伤心,还会钻牛角尖。
宗政明臻也跟着趴在窗户上,目眺远方漫不经心的说:“倒也称不上担心,只是怕你一根筋想不通,折磨自己。记得我小时候我娘总说一种米养百种人,人和人原本就是不同的,你不能拿干娘的标准来要求苏县主,这对她来说也不公平。”
“况且,换个角度和立场去想她其实也没有错,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即使耍些手段也没什么,只是失了底线而已。”
生于豪门长在京城,他对于这种事儿早已经见怪不怪,而且不光是苏妙弋,满京城的闺秀十个中有五个都是这样的,甚至为达目的比苏妙弋做的还狠。
入京三年两世为人梅心何尝不知,只是她不明白苏妙弋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宁愿给大哥做妾也不愿意嫁入王家为妻?
难道权利就真的令人如此疯狂着迷吗?
抬手握住她的手,宗政明臻见她不语紧接着又道:“我知道因为干娘的关系你一直把她当成亲妹妹对待,也希望她下半生幸福,所以挑中了王家三公子。他不是长子不用继承家业,王家人口简单家风又正她嫁过去必不会受委屈,再加上王夫人心善从来不给儿媳妇立规矩,她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