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盯着一地木板钉子犯愁,愁了一会儿,又老老实实拿起锯子上手。
陈知诺锯了几道,忽然瑟缩了一下,大抵是锯子的木把手上有根细小的倒刺,没注意便把大拇指扎了一下,那时她弄得专心,并没有察觉到陆承骁已经在门边看她有一会儿了,她丢掉锯子稍微检查了一番,没出血,问题不大,像个没事人一般。
正要重新拿起锯子继续折腾那几块材料板的时候,陆承骁忽地轻笑了声,小姑娘蹲在地上抬起头,见到来人是他,立刻撒手瘪了瘪嘴,举着刚刚刺到的手指头给他看,娇气得不行:“你快看呀,我这都受伤了,特别特别疼。”
那伤口小到他仔细看,都没看出来在哪,他要是回来得晚一些,没准连轻微的印子都不见了,然而小女孩似乎都是这样,有人宠着心疼着,多少都会娇气些。
陆承骁也惯她,找不到伤口也还是握着她的小嫩手又揉又吹的,把戏做足,眼底的笑意就没减过。
陈知诺也知道自己作了那么一点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可还是特别享受他这般关心备至的重视。
“带了你最喜欢的甜点,吃了就不疼了。”他揉了揉她脑袋。
小姑娘眼睛放光,高兴得不得了。
最后演变成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