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知诺将自己的手臂抽了回来。
陆承骁情绪忽然淡下去,嗓音沉沉的却没了往日的倨傲,带着点似有若无地讨好:“你想要什么工作,我都有能力给你,宋启琛能给的我都能给,宋启琛给不了的我照样轻轻松松就能给你,你靠他做什么?”
“陆总高看我了,宋总只不过是给了我几个工作,让我挣点养嘟嘟的小钱,陈知诺还没到能攀上他的程度,不过借您吉言,我会努力的。”
“毕竟宋总年轻有为,对人也好,倒真算得上个良人。”
小姑娘提着裙摆,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承骁总觉得她“年轻”那两字咬得极重,像是故意往他心窝上扎小刀子。
男人被气得不轻,盯着她走进后台之后,板着张脸直直离开会场。
任海阔一直等在会场外的车里,见陆承骁出来,忙闪了下车灯,从主驾驶上下来,走到后座,恭恭敬敬替陆承骁开了车门。
男人随手解了颗西服扣,面色阴沉地坐进车里,而后不耐地扯了扯原本一丝不苟的领带,后来索性直接将整条扯掉,狠狠砸在边旁的座位上。
任海阔小心翼翼地往后瞥了眼,立刻端正姿态,却还是忍不住小声提醒:“陆总,那条领带……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