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啦。部长说热那肯定就是热,你不可以质疑她的话。”
秦书:“……”
被她这样一说,秦书更尴尬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指鹿为马吧?
耳边传来两人还未走远的讨论声。
冯清:“刚刚吹风,部长胳膊上也冷出鸡皮疙瘩了啊,她还说热,她是不是发烧了?发烧的人就有这种围合的感觉。你别拽我,我去看看。”
施若汀:“你怎么年纪轻轻眼睛就不好了?别管了,有人管的。”
“……”
*
秦书抬头朝着远处的等候厅看去,余光状似无意的瞥了眼温玠寒。
他将手中的小提琴随意放在了身边的置物架上,手覆上西装外套的纽扣,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原本严谨得体的西服就被他解开了,露出里面扣的严实的白色衬衣。
秦书还是第一次见他把衣服穿得这么良家。整个人充满了一种禁欲气质。
他的手臂一抬,西装脱离了一半。
大家都知道学生会主席会参演这次的表演,因为要最先登台,直达舞台的候场厅里此刻只有秦书和温玠寒。
两人所在的地方离人群比较远,说话虽然听不见,但做什么还是能看见的。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