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陈培‘啧啧’两声:“那天我赶到主席家的时候,主席真的是太惨了,被你捆得都挣脱不开。”
话落他看了眼周围,捂住嘴低声又道:“还衣衫不整的。”
“……”
那天她绑他的时候根本就没什么理智,下手全凭本能。
回想她离开的时候……他胸口好像就扣着一颗纽扣,不知情的人光是看看,确实容易生出他经历了一场大战的想法。
可衣衫不整那也是他自己脱的。
陈培一副全是她的功劳表情看着她。
似乎说什么都洗不清。
秦书挑了挑眉:“不是你看到那样的。”
陈培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不是我看到那样的?难道真实情况更加狂野?”
“……”秦书有点无语:“你的想象力丰富了。”
过道远处走来一个人,秦书皱了皱眉,正要找借口先走的时候,陈培一把将她拉进了办公室。
“你下次玩完之后就不能先给主席松个绑?你们玩了那种玩意儿怎么可以叫我去松绑?那些场面是我这种单身狗能看的吗?你都不知道我那天心灵受了多大的刺激,我都没办法正眼看待主席了,还要时刻防备着因为看了主席这种面而被穿小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