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谌嘉树叹口气,能理解他的情绪,不管是谁,这么年轻的时候忽然就得了这么严重的病,肯定很难接受的。
“我知道很难接受,但还是那句话,你还很年轻,还有很多日子要过。”他靠在床尾,静静地看着他,劝慰道,“想想你爸妈,你忍心离开他们吗?”
“你现在年轻,血管条件还可以,现在做了动静脉瘘,过两三个成熟了,以后要是突然要用,能立刻用上,否则就要做临时的静脉导管,还多挨一次不舒服,现在主要是为了以后做准备……”
他说了许多话,甚至告诉他有的病人,比他还年轻,很小的时候就查出肾衰,靠着做血透,也好好的活到了现在,也不知道他是信还是没信。
劝了一会儿,觉得能说的都说了,谌嘉树走出病房,顺便叫来他的父母,跟他们说怎么办门诊慢性病医保,“回头能省不少钱,早点办。”
临走的时候,他又在病房门口看了一眼,见霍恒已经睁开眼,怔怔地看向门口的方向,双目无神,不由得叹了口气。
肾病科病房的方向和消化科的有点不一样,阳光可以照进来走廊,四月底的阳光已经很热了,照在人身上明明应该很暖才对,他却只觉出了无边的寒冷。
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