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真的会在一夜之间彻底改变。
从肾内科回来,没过多久就是下班时间,他没在办公室多留,直接就下班走了。
他踩着刚刚亮起没多久的街灯进了杨家菜,宋青枝正在招呼刚来的客人,帮忙端茶倒水的,月亮趴在屋檐下,蹲蹲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不知道是不是想飞。
“吱呀——”
身后的木门又发出了声音,谌嘉树回头去看,见到几个年青女子走进来,“……你好,我们预约过的。”
“您好,请问贵姓,几位?”谌嘉树愣了一下,然后学着宋青枝和陈姐的模样,询问客人的基本信息。
然后将她们带进去,交给宋青枝,由她来安排客人入座,又看她实在是忙,便主动帮着做一些小事。
其实很多事他都不懂,连怎么上菜都不懂,大多数时候还是靠边站着看,这时才发现这一行比他当医生轻松不到哪里去。
好不容易忙得告一段落了,已经八点多,宋青枝坐下来喝了杯水,抬眼去找人,只看见他坐在屋檐下,旁边趴着月亮,看起来跟哥俩好似的。
于是走过去问道:“你吃晚饭了么?”
谌嘉树摇摇头,反问道:“你呢?”
“我吃了一点。”宋青枝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