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更加强烈。
在从饭店回去的路上,去找宋青枝表明心意的念头一直在脑海里盘桓不去,他甚至已经开始演练,见到她时该先说什么话。
如果她答应,他该怎么做,说谢谢么?还是拥抱她?
那样会不会显得自己太急切,不够尊重她?
可如果她不答应呢?
不不不,怎么可以想这种不好的假设,不吉利!重新想!
他揣着一颗心,噗通噗通乱跳地回到状元坊,看见熟悉的街道和牌坊的那一刻,他忽然间就忘了之前刚想过的那些事。
莫名其妙就胆怯起来,近情情怯也好,临阵脱逃也罢,他胸腔里那股火焰忽然间就弱了下来。
脑海里有个不和谐的声音冲了出来:“再等等吧,再等等,你连礼物都没有呢。”
哦,礼物。他想起自己还没雕完的那个木雕。
接下来几天他都没有去见宋青枝,等他手里那块黄杨木从粗糙到被雕琢打磨得精致非常,五月已经过去了。
六一如约而至,从前他根本不关注的、与他无关的节日,今年忽然间就变得不同起来。
宋青枝最近几天格外忙碌,将面食做成各种瓜果蔬菜和五谷模样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折腾了几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