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声音里带着轻微的喘。
一下又一下的,仿佛柔软的羽毛擦过耳膜,勾人得不行,心尖都泛痒。
这样的模样,这样的声音,就是很不想被别人窥见。
“走,去买水。”
*
林知寒在学校小树林的长椅坐下,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这么多天的熬夜学习是有收获的,期中考试她考得还不错,年级排名二十七。
电话那头,女人正在搓麻将,听了她的话眉头一皱:“怎么才二十五名,从前你不都是数一数二的。”
林知寒解释:“妈妈,明德比我之前的学校好很多,同学们也都很厉害,不能用名次比较。”
女人却不管这么多,只问自己最关心的:“你在从前的学校有奖学金,转到这个明什么的还有钱拿吗?”
林知寒声音小了些:“只有年级前十才有奖学金,我还差一点。”
“那你要多努力啊,别到了大城市就贪玩,你知道的,你王叔管我钱管得紧,我没多少钱给你。”
那边不知道是谁糊了牌,麻将稀里哗啦地推倒,女人匆匆又说了几句就挂断电话。
林知寒握着手机,一声妈妈再见卡在了喉咙里。
她把磕破了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