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开口:“为什么不继续问下去?”
“每个人都有秘密,”李戏春微微侧过脸:“知不知道你二哥是做什么的?”
李安卿向来神出鬼没,以前李相浮自己还烂事一堆,哪有心情管这些。
“做什么的?”他好奇。
李戏春:“我也不知道。”
“……”
“爸好像也不清楚,就问了一句有没有涉及违法犯罪灰色地带,安卿承诺没有后,他再没管过。”
“……”
“还有我至今都不确定爸有没有和你妈领过结婚证,听说你出生时他们还没谈拢要赠予多少股份。”
李相浮彻底失语。
李戏春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别活得太明白,学学你妈,偶尔世故一点。”
她总觉得对方这次从国外回来,不但气质上改变,精神上也有点不对头,似乎过于通透了些。
运动过后风一吹浑身发凉,李相浮打开花洒时还在琢磨着有关向拓的出现,寻思和秦伽玉卡片上说的‘见面礼’有没有关系。
冲完澡他发现这会儿功夫,李戏春又补了个妆,顿时心生警惕:“姐,莫非你的第五春又来了?”
李戏春嘴角一抽,无语道:“卞式沁稍后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