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无关,而是赛马。
经过打听,李相浮才知道陈家开了一个马场,陈韩为人瞧着腼腆,马术却是不错。
赛马可不是闹着玩得,莽着头硬上,骨头摔伤都是小事。陈韩原意是想给李相浮一个下马威,好确定筱筱真假,谁曾想到对方答应得很爽快,
周六,李相浮准时到达马场,环视周围发现好几个熟人,一些是过去的狐朋狗友,和他不对头的袁博远也包括在内。
这些人显然是陈韩故意拉来看好戏的。
“你做事还真是挺出乎意料。”李相浮收回视线说。
“你也一样,”瞥了眼他身后跟着的两人,陈韩冷笑:“马场没人来闹事,不用带保镖。”
李相浮:“他们是医生。”
话音未落,袁博远过于浮夸的笑声由远及近传来:“这是已经在为摔下马做准备了?”
李相浮补充:“心理医生。”
因为他的症状比较古怪,两名心理医生主动随行,想通过日常展开进一步分析,每天至少要跟五小时。
可惜话听到别人耳中,成为类似强行挽尊的借口,瞬间引来一阵哄笑。
当噪音为耳旁风,李相浮问:“马在哪里?”
陈韩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