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梗着许多话,他余光瞥着陈栖,想跟他科普科普秦恒那狗玩意的光辉事迹。但是那些话梗在喉咙里,愣是是一个屁都放不出来。
他也是圈子里的人,自然知道陈栖这样的人,对那些像秦恒这样的花心玩意吸引力有多大。
他第一次见到陈栖时,是在南门两侧的梧桐大道上。
那时阳光明晃晃照在这个黑发青年身上,青年白得发光,细碎的黑发微长,有些遮住那截白得晃眼的颈子。
陈栖就站梧桐树下,明晃晃的光斑疏疏落落洒下,斑驳的阴影映在他眉眼上。纤长的睫毛在细腻的眼敛上投下一抹浅浅的阴影。
看上去就像是阳光下一块清棱棱的冰。
季业铵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舍不得让这个黑发青年多在阳光下多呆一下。
怕化掉。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想法确实是矫情得能令人酸掉牙,但当时季业铵的的确确就是这么想的。
想到这,坐在电竞椅上的男生舔了舔嘴里上颚的碎糖渣,抬头望向陈栖清瘦的背影,装作不经意道:“你晚上还要去做兼职吗?”
陈栖抬头道:“去的。”
季业铵当然知道一个星期里陈栖兼职的时间。他后仰在电竞椅上,下颚线分明,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