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睡吧。”傅元灼闭上眼睛,说道。
阮笙听话闭眼,安安静静的,没一会就陷入了梦乡。
寂静黑暗之中,傅元灼无声地睁开了眸,侧身凝视着沉睡的阮笙。
少年睡得很香,带着婴儿肥的脸颊被枕头挤成软软一团,傅元灼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只听得阮笙嘤咛一声,眼睛都没动一下。
傅元灼眸中微闪,他往前凑去,闻到了少年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味,浸染了他的床被,覆盖住整个房间原本的草木苦味。
傅元灼曾一度不清楚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直到有天去公园除草,他才知道,那种草木辛浊气,和烂在泥土里的荆棘一模一样,像极了他的出身,脏污而低贱。
现在空气中弥漫着的都是少年的气息,他细细地嗅着,觉得连空气都变得甜香起来。
窗外突然吹来一阵风,阮笙似乎是觉得冷了,往身边的热源挪去,整个人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兔子。
傅元灼望着阮笙下意识的小动作,在心里默念:
一……二……
三……阮笙嘤咛一声,钻到了他的怀里。
傅元灼满足地喟叹一声,拥紧怀中人。他睡前开窗,就是为了这一刻。阮笙怕冷,气温骤降,他肯定会找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