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一看就是对易晓晓有意思,情敌的妒火罢了。
陆琛抹了把脸:“是我连累到你了。”
罗栗没有接话。
实话说,他这次的确是因为陆琛才会有此无妄之灾,可陆琛替他挡下的那一刀却是实实在在的。做惯了炮灰的罗栗头一回感受到了被人保护的滋味,心里暖烘烘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到医院后罗栗直接挂了急诊。
所幸这会儿人不多,等了十来分钟就轮到了陆琛。这会儿最初的麻痹过去,疼痛如蚂蚁啮咬般涌上来,陆琛忍着不出声,额头却已经浮起了一层薄汗。
检查的结果还算不错,因为衣服穿得厚,刀子并没有刺太深,最后缝了两针又打了记破伤风,嘱咐了些不能碰水之类的注意事项,医生就送客了。罗栗趁着缝针的时候和杜轩他们打了招呼,并让他们把更衣室里的东西帮忙带回来。
“你送我回家?”陆琛歪头看他。
“当然。”罗栗一手拎着药,一手牵着他,“回家之后要按医嘱吃药,这两天不要洗澡了,自己擦擦身,有什么不舒服及时跟我说。”
陆琛用完好的那条手臂勾住罗栗的脖子,撒娇:“我现在就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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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陆琛和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