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女人带着孩子,在外诸多不便,左右也就一个晚上,就在我们家住下吧。”
罗栗没什么好反对的,一来单母是真的心善,二来她恐怕也打算防着苏瑾动手脚。
单母的家庭医生很快被一个电话喊了过来,接下了“父子俩”的头发,急急忙忙地便又投身进入了夜色之中。
苏瑾一反初见面时楚楚可怜的样子,试图抱着孩子和罗栗套近乎,被看不下去的单以隽粗暴地隔开,罗栗也被他带上了楼。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单以隽把罗栗抵在门上,粗声粗气:“你怎么能这么淡定?”
罗栗差点被他撞到鼻子,别开脸道:“不淡定能怎么样,反正结果明天就出来了。”
单以隽抹了把脸,不情不愿地松开他。
罗栗悄悄揉了下被撞疼的肩膀,单以隽却又忽然转过头来,神色古怪:“罗栗,你能确定孩子不是你的?”
罗栗:“……”不确定。
但单以隽的态度无疑让他生起气来,且不说苏瑾是不是骗子,就算孩子是原身的,那原身和苏瑾在一起也是六七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的单以隽管不到以前的事吧?
单以隽被罗栗冷漠的眼神注视着,渐渐心虚起来。
“抱歉,我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