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呀。”罗栗无奈。
“我以为……”单以隽抹了把眼睛,破涕为笑,“你说得对,你醒了是好事,我不该哭,你渴不渴,我去给你倒点水。”
就在他倒水的功夫,医生护士齐刷刷地冲了进来。
罗栗连话都没来得及和单以隽说上几句,就被围着做了一个又一个的检查,单以隽虽然也有千言万语要诉说,却更在意罗栗的身体健康,一直等到医生检查完退场,才重新走到床边,将水递了过去。
罗栗伸手要接,却被单以隽避开,要亲自喂他。
刚刚苏醒的人不便过多饮食,以免加重肠胃的负担,单以隽只喂了他两口就移开了杯子。
“我睡了多久?”
“二十九天。”提起这个数字,单以隽就一阵心酸,“医生说你是失血过多,脑供血不足导致的缺氧,差点就醒不过来了。幸好老天爷没那么残忍,还是把你还给我了。”
罗栗听着也难受。
再看一眼进度条,心说单以隽现在果然很开心,都已经涨到百分之九十七了。
“你呢,你头上的伤怎么样了?”
单以隽摸了摸自己的后脑:“我头硬,早就结痂了,现在头发都长出来了。”
罗栗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