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让我瞧瞧。”
单以隽便把头凑过去让他看,罗栗看了不算,还伸手摸,确认头皮上只有一块硬硬的结痂后才放下心来,询问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单以隽怕影响他休息,说得十分简洁。
韩宇雷被抓是毋庸置疑的,且证据确凿,现在还蹲在看守所里就等着开庭了,他雇的那些打手一个不落。之前绑架的两个人早已落网,至于那个肇事司机,他身欠巨额债款,被高利贷威胁,老婆孩子都跑了,走投无路之下被韩宇雷雇佣,才来做这不要命的勾当,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韩家有什么说法吗?”罗栗担心韩家会来求情。
但单以隽的答案出乎他的意料:“他们直接不要这个儿子了,本来么,韩宇雷只是懦弱了一点,所以不受重视,现在居然做出这种违法乱纪吃牢饭的事情,韩家就更对他失望了,压根不管他了,连律师也没请。”
罗栗咋舌:“这也太狠心了吧。”
单以隽耸肩:“谁说不是呢。”他就一直怀疑韩宇雷变成如今这幅德行和韩家的教育失败脱不开关系,没看韩翊风也一直一副疯狗样么。
不过这并不是韩宇雷伤害罗栗伤害他的理由,单以隽绝不会因为他不幸就轻饶了他。
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