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不知道病人要静养吗?”
韩翊风才不理他,绕过他直奔病床:“我又没有吵到罗栗,就来看看他嘛。罗栗,感觉怎么样,会不会觉得头晕,有想吃的东西吗,我给你去买!”
罗栗匪夷所思地瞪着他。
单以隽连忙把人拽开,没好气道:“就你废话多,罗栗刚醒,什么都不能吃!就会添乱,赶紧给我走人!”
“我不,我是来探望病人的。”韩翊风理直气壮地在沙发上坐下。
罗栗扶额。
他怎么觉得自己不是睡了一个月,而是睡了一年呢?怎么韩翊风看起来比以前更加疯癫了呢,说的话他都有点听不懂了。
单以隽见他捂脑袋,立刻紧张起来:“是不舒服了吗?”
韩翊风闻言,也立刻凑了上来,被单以隽一肘子挤开。
“没有,就是……”罗栗一言难尽地看向韩翊风,“韩总,我很感谢你来探望我,但我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和以隽说,可以请你先离开吗?”
韩翊风垮下脸:“你赶我走啊?”
罗栗被他的语气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对,就是赶你走,”单以隽抢在罗栗之前下逐客令,“赶紧给我滚蛋,罗栗不可能接受你的,别总想着当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