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月,老爷子终于按捺不住了。
魏玺其实可以理解,罗栗是罗家这一代唯一的小辈,等老爷子和罗泉先后宾天,罗家的担子可不就得全部压在罗栗身上。除非罗泉这两年赶紧结婚生个孩子,从小培养,不过看情况也是不太可能了。
于情理上,他同情罗老爷子。
人到中年,女儿为了一个男人和他断绝关系,到了老年,外孙又为了另一个男人逃家。老爷子这么大年纪,没有被气到中风已经是很顽强了。
但于感情上,他又不愿意放手。
以至于到现在他到现在都不知自己该不该赴约。
“哥!你干嘛呢!”罗栗等不及了,冲他喊。
“来了!”魏玺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摇头叹息,收回思绪,一边脱外套一边往浴室走。带着一身热气回到卧室,就看到罗栗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九月的天气还带着余热,整间屋子打满了冷气。
夏天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裹着被子开空调,因此房间里的温度有些低,魏玺一进去就打了个冷颤,连忙把温度往上调了两度。
“温度这么低,感冒了明天还怎么上学?”魏玺戳了他的脑门儿一下。
罗栗冲他做了个鬼脸:“今天不是请假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