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棠对这个时候的宴任已经不太熟悉了,刚结婚一年多的宴任好像事事小心,额外的肢体接触似乎都因怕祁棠排斥而忍耐下去了。
医生和欧阳颜她们一前一后到达,医生给祁棠问诊,宴任到门边给她们开门,欧阳颜换了拖鞋就赶紧走进卧室,“怎么还打抑制剂,小宴不是来这边了吗?”
宴任跟在欧阳颜身后赶紧解释,“我今天有事,项目那边有需要改动的地方,祁棠怕我耽误就打抑制剂了,是我这边的问题。”
欧阳颜摸了摸祁棠的脸颊,“难受不难受?”
“还好。”
欧阳颜转身看着宴任问道,“棠棠说得也没错,我还以为他闹别扭呢,没让你在关键时刻缺席是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处理一大半了。”宴任答道。
“那你等一会还去公司?”顾凝的眉头皱了起来,“小棠这边……”
“去。”祁棠颔首,“我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
“去什么?”顾凝立刻着急起来。
“没事,咱俩都在这,小宴去忙小宴的。”欧阳颜对顾凝道。
宴任没说话,祁棠抬眼看了看宴任,宴任的表情隐约晦暗,像是忍耐着什么也没说。
医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