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司机,“你就在宴宅等着,我过去接你。”
宴任愣了愣,好像也不是特别醉的样子,清醒道,“那你干脆过来睡吧?”
“也行。”祁棠向楼梯上的欧阳颜看了一眼,欧阳颜正诧异地看着他套上羽绒服。
“去哪呀?”
“去宴宅。”祁棠指了一下手机,“宴任喝多了,我晚上不回来了。”
“小宴回来了呀?”欧阳颜看了看他们主卧的房门,“明天早点回来,你爸十点多起。”
祁棠点点头出去了。
“客人都走了没有?”
“没有,不知道要烦到几点。”宴任拿着手机,被佣人搀着往上走,“我洗个澡,等会从后门接你。”
“你真喝多了?”祁棠有点怀疑地问道。
“不装一下他们都不让我碰手机不让我下桌——说我回来第一天还没找你,现在肯定是急着要去祁宅。”
祁棠很轻地嗤笑一声。
从祁宅到宴宅没有多久,宴任已经在后门等了有片刻时间。
时隔快一个月没见,祁棠从车里下来,被拥进羽绒服之间挤压的温度里。
触目都很明亮,花园里净是柔和的雪,灯下昏昏黄黄,路面的大理石映出浅淡的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