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倨傲,大概是搞艺术的都有些恃才放旷。
“做一件吊带?”
“是啊,”明栖懒得和这位外行人讲斜裁技术的难度系数,反倒是问他:“还剩点料子,要么也给你做一件?”
闻骆:“嗯?”
明栖像踢垃圾似的踢了踢地面上的残余布料:“能给你缝一条内裤。”
“不过布料不多了。”她扫了眼闻骆的下三路,又恍然大悟:“不过你用应该是够了。”
明栖抬了抬下巴和他对视,眼里有些得逞的快感,配上嘴角的讥诮,挑衅意味十足。
她倒是要看看闻骆还会说什么。
然而,闻骆却突然嗤笑一声:“做得不合身我可以申请退货么?”
他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要和明栖鼻尖碰鼻尖。
这人为什么永远挂着脾气温和不会生气的半永久面具,可做出来的事比狗还狗?
明栖嘴角那点好看的笑意迅速消失,将刚刚做好的吊带往他怀里一扔,跟再也没有兴趣一般嗒嗒下楼。
“该吃午饭了。”闻骆朝她的背影嘱咐道,又忽而笑了下。
生气起来嘟嘴扔东西走开三部曲,还真是从小到大没有一点变化。
*
明栖自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