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那般明艳,像是突然脱水枯萎的玫瑰,有种枯败脆弱的美感。
闻潮声赶忙转身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明栖又叫住了他:“潮声。”
他回头,就看到婶婶伸出漂亮的手指挂了视频电话,把手机递了过来。
“这就挂了?”他挠头。
明栖好笑似的反问:“那不然呢?”
他不再做声,把手机揣回口袋里,往外走。
明栖换了个坐姿,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慵懒又随意。
全程沉默的陈爱华淡淡道:“Seven,你的婚姻好像并不是很开心。”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逡巡两圈,又解释道:“这就是你的无法收放自如的情绪之源?”
一个外国人还挺会猜测,明栖嗤笑了声,右手掩唇,颇有几分风情万种的味道。
“成了,你别瞎猜吧,”她拎起今天新提但依旧无法挽救她心情的包包起身:“你玩得愉快,有空找我,随时在。”
说着,就晃着柔软的腰肢离开。
身后,陈爱华朝她喊了声:“Karl Lagerfeld先生在巴黎举办了设计大赛,要回到你熟悉的赛道找灵感吗?”
明栖头也没回:“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