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个女生还是盛时烟。
说到底,就是不信任她,不把她当成平等的人格来对待。
她曾经那样高傲,可站在闻骆身边,灵魂突然矮了一大截。
这种非刻意的忽略太惊人难受了,难受到明栖哭了好久,从小声饮泣到放声大哭,哭到甚至有些脱水,才胡乱地穿了件睡衣,爬到床上去。
过了零点,外面是新的一年,可她感不会变好了。
*
半夜,明栖睡得并不安稳。
迷迷糊糊间,听到了推门声。
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然后床头的夜灯亮了起来,光线昏暗暖黄。
是闻骆进来了。
明栖有点儿意识,可是睁不开眼睛。
闻骆将红包放在明栖的床头柜子上,然后坐在床边,看着她。
她应该是又哭过了,眼皮都有点红肿。
那点儿颜色在白皙的面颊上有些触目惊心,闻骆感觉心脏被狠狠揪了一把。
不受控制般,俯下身,在她眼皮上亲了亲。
他压上来,隔断大部分的光线,人也是看不清的。
“七七,哥哥知道错了。”
闻骆开口说话,声音无比沙哑:“哥哥明白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