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槑槑一直憋着气,这会见对方这样,一笑,“我这就去打电话让谢曜和周晴的家长来学校。”周晴就是之前被欺负的女生。
说完,他便作势要掏出手机,钱库母亲怎么可能会拿自己儿子的前途开玩笑?她立刻阻止道,“这件事我不追究了!”
陈槑槑立刻露出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道,“这怎么行?钱库受了那么‘重’的伤,就算您不追究了,我也得好好教训教训那小子,
虽然同班同学被欺负了,他也不应该那么冲动,竟然直接对钱库同学动手,简直太不应该了。”
校长很清楚陈槑槑的脾气,静静的在一旁没有阻拦。
钱库母亲听着他略带嘲讽的话,一阵脸热,但又不好发作,只得咬牙道歉,“对不起,都是钱库的错,不怪哪位同学,陈老师,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说完,见陈槑槑还是没有说话,她只好扭头求助钱库的班主任,“吴老师,钱库怎么也是您班上的学生,您看,您就帮我劝劝陈老师?啊?”
因为钱库的事,吴老师被弄的面上无光,平时钱库就喜欢跟她作对,她一个女老师,根本镇不住对方,
她恨不得钱库这个刺头赶紧退学才好,但是现在显然不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