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拍盛夏时,进组第一天就晕到姚绯身上。他笑的胸腔震动,半晌才笑完,“姚小姐,你在质疑你老公的体力吗?”
姚绯耳朵滚烫,因为他说话时的温度,也因为他的话。
“你真没事?”她第一次看演唱会,从头看到尾,商锐唱最后一首歌的时候,她是提着心脏在看,“演唱会都要唱这么久?”
“嗯。”商锐嗓音倦懒,还靠在她的肩膀上,语调越来越慢,“特别累,开一次十年都不想再开。”
若不是为了求婚,他才不开演唱会。
姚绯转过身,抱住商锐,“你真的做好结婚的打算了吗?”
“姚绯。”商锐亲她的发顶,“我想跟你结婚。”
姚绯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感受着他的身体,许久后她点头,“好。”
“商锐,回家吗?”
“回家。”
两个人连夜回上海,商锐在车上就睡的昏天暗地,到家连澡都没洗倒头就睡。他太累了,情绪绷了四个小时,求婚时他的情绪被推上了巅峰。
姚绯答应后,他的疲倦就上来了。
商锐这一觉睡的漫长而沉,他意识清醒的瞬间,本能的伸手去摸身边人,摸了个空,心里骤然一惊彻底清醒。房间里亮着光,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