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蒹葭见过不要脸的,也听过不少不要脸的事情,但却是第一次直面这种人。
不知道“老实”如张氏,是如何说出来这番话的,她都替她感到了不好意思。
“娘拿走一半,我再拿走一半,那我该给公婆多少呢?”
张氏似是没算清这个账,怔了怔,很快又反应过来,说:“那你拿出来一点儿给他们,反正他们也没跟着去,不知道咱们赚了多少。”
“你可真为你的女儿着想啊。”罗蒹葭气极反笑。
“你是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也是娘唯一的女儿,娘不为你着想,还能为谁着想呢?”张氏说道。
“那您拿着这一半钱去做什么呢?”罗蒹葭又问道。
她这会儿倒是很想跟张氏聊聊,想听听看她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你大弟弟的差事因为你没了,你二弟弟又该启蒙了,你爹还要跟人做生意,没有本钱可不行。咱们家要用钱的地方可多着呢。”张氏越说越顺溜。
罗蒹葭索性放下了手中的绣活,看着张氏,道:“可我已经出嫁了,这些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张氏还想继续说家中缺钱的事,听到这话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蒹葭,你咋能这么说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