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伸出左手扶住了车璧, 右手提着裙子,试图扶着车上去。
褚威冷瞧见罗蒹葭的动作, 微微蹙眉, 看了看自己的手, 心想, 挺干净的啊, 怎么又嫌弃上了。
不过, 虽然心中这样想, 他还是抬手在铠甲上抹了几下。
抹完,手又朝着罗蒹葭伸了过来。
“行了,干净了。”
罗蒹葭正想要上去, 就听到了这话。
顿时,她停下了动作。
褚威冷瞧着罗蒹葭眼中的怔愣,见她磨磨蹭蹭的,直接把她的手抓了过来。
罗蒹葭的手冰凉,冻得有些麻木。
而褚威冷的大掌温热而有力,双手接触的那一瞬间,就有热度一直源源不断传到了罗蒹葭手上。
罗蒹葭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只觉得那一瞬间,热的不只是手,心底某个地方似乎也变得暖暖的。
褚威冷也没料到罗蒹葭的手会这么冷,跟冰碴子似的。
他突然想到军营里的将士这几日提起过,说家里的娘子为了好看早早把冬衣脱了穿得特别少,病了。
“咋这么凉?别为了好看穿这么少,边关比不得南边,多穿些!仔细染了风寒。”褚威冷看了一眼罗蒹葭湘妃色的衣裳和单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