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在军营里时,听着身边的兄弟们谈论起自家的娘子,那话语那神情很是让人腻歪,他一向不太认同这些太过注重儿女情长的人。
好男儿当志在四方,上沙场杀敌马革裹尸,怎可沉溺于这些男女之事。
而他渐渐识字,也听过一些诗词,觉得甚是粗俗,难登大雅之堂。
这感情一事,哪有他们口中说的那般神秘,也不像书中写得那般曲折动人心。
可这会儿,那些他曾经不屑于去读的诗词却突然在脑海中蹦了出来。
古人诚不欺余。
终究,还是他从前不懂,误会了旁人。
褚威冷坐了许久,这才起身去洗漱了。
罗蒹葭做完睡得早,第二日早上醒得早了一些。
几乎是褚威冷一起床,她便醒了过来,从床上坐了起来。
坐起来后,瞧着身上的衣裳,这才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晚,似乎,褚威冷给她按摩着,她便睡着了?
她只记得二人最后的谈话,这两日不去卖吃食了,旁的事情却一概不知。
她究竟是如何上床的,她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昨晚褚威冷给她按摩的效果这会儿就感受出来了,她的身子比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