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吁吁的。
褚威冷又道:“自从从东继国回来,为夫回家,总觉得娘子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容貌不一样了,性子不一样了。可爹娘却说娘子还是从前那个娘子,有时候为夫都不清楚,到底是爹娘糊涂了,还是我糊涂了。若我真的糊涂了,我希望能糊涂一辈子,娘子永远都这般。”
这话虽然说得颠三倒四,不清不楚的,罗蒹葭却全都听明白了,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接下来,也就没再计较褚威冷满身的酒气,半推半就依着他了。
褚威冷很明显也很开心。
这一次两人比之前要契合许多。
罗蒹葭本想着等结束了再去沐浴,结果因着太累了,她也不记得自己何时睡着了。
等第二天醒过来,瞧着满床的凌乱,感受身上黏糊糊的,罗蒹葭想起来昨晚的疯狂,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再看一旁,褚威冷睡得很是香甜,她忍不住抬手掐了掐他。
被罗蒹葭一掐,褚威冷立马就醒了过来,看向了睡在一侧的佳人,道:“娘子,早上好。”
说完,就抱着罗蒹葭亲了亲。
罗蒹葭推了推他,裹了裹身上的被子,道:“你去试试水热不热。”
他们在烧炕的同时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