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些疲惫,胎很稳。
很快,他们在南陵城听说北边打起来了。
接着,又听说镇北城有人在城内开了城门,敌军打进了城。
想到远在边关的儿子,褚老大和赵氏脸上没个笑脸,但在儿媳面前又不敢多说什么,生怕动了胎气。
再后来,他们听说镇北城内大乱,城要守不住了。
南陵城也开始乱了,不少人收拾东西开始往南边去。
罗蒹葭没动。
不是她不想动,而是她相信褚威冷。
若这边真的有危险,褚威冷定能送过来消息。
他没有消息,就说明是好消息。
且,他们四个人两个老人,一个孕妇,外加一个幼儿,想跑也跑不了多远,倒不如安安稳稳地待在这里。
又过了几日,朝廷的援军到了。
大乱的南陵城被朝廷派来的官员接手了,镇北城也没再传来不利的消息。
就这般安静了半月有余,破晓时分,哒哒的马蹄声响了起来。
随之而来,“贼人被赶跑了,大历胜了”,传遍了南陵城的大街小巷。
听到这个声音,赵氏终于在罗蒹葭面前哭了起来。
她担忧了一个多月了,一直憋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