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没有,嘲讽不是。徐俏也捉摸不透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徐俏小心翼翼地又问:“那你还要去吃锅边吗?”
“不要。”
何家翎转过身,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巷子两侧堆满了大大垃圾桶和黑色的塑料袋,即便天冷了,可残羹剩饭桶积聚在一起,仍是散发出浓烈的腐臭味。
徐俏闻着有些想吐,她捂着口鼻,亦步亦趋地跟着何家翎,默不做声。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走着。
何家翎脚步不稳,踉踉跄跄的,忽的,刮来一阵无名风,将头顶上的秋叶吹得沙沙作响,有几片还掉到了他的肩上。
徐俏站在两米外,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眼前这人就像是幅萧条的破败风景,让人看得心情随之低落。
就这么想着,徐俏见何家翎忽然在巷口停下了脚步。他没回头,单是问:“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徐俏:“我想送你回去。”
何家翎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站了一会儿。
半晌,何家翎侧过身,闲闲地看着徐俏,“你会开车吗?”
徐俏点点头。
何家翎从兜里拿出一串钥匙,向她伸出了手,“那你来开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