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于是听着电视声,渐渐合上了眼。
徐俏感觉自己只是小憩了片刻,醒来一看挂钟,竟也过去了一个小时。她下意识去看浴室,那里仍是关着门,透着缝隙,能瞧见一点里头的光亮。
徐俏隐隐有些不安,她骤然起身,忙去敲门,“何先生?”
无人应答。
徐俏敲得更急了些,“喂,何家翎。”
依旧没有声音。
她不管不顾,径自推门而入。
何家翎对着她,正仰躺在浴缸里,手臂水淋淋地搭在两侧,一动也不动,
徐俏脚步虚浮,试试探探地又喊了声,“何家翎?”
“……”
一颗心随之提到了喉咙,徐俏走上前,颤抖地摸了摸他的脸。
很烫,是一副发了高烧的光景。
徐俏虚虚搂住何家翎的脖子,将他提起来了些,随即用力捏了把他的脸,“喂,醒醒,何家翎,快醒醒。”
没成想这下竟真掐“活”了何家翎,他的黑睫毛微颤了下,半睁着眼,直直看向她,目光却是失焦的。
“快起来,我送你去医院。”徐俏的声音慌张地变了调子。
何家翎被她拉着,浑身软绵绵的,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随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