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里十一点,徐俏蹲在病房里,手中攒着一沓发|票,精疲力尽地抬起了头。明晃晃的灯光照下来,她有些不适,当即闭了眼,虚靠在墙上。晕头转向地忙了半天,这会儿她看什么都是两重影子。
医生在病床边给何家翎处理伤口,突然同她说起了话,“他这是感染性发热,伤口化脓发炎,并发全身感染……”
徐俏默不作声,皱起眉头紧盯着何家翎的睡颜,他眼角青紫,嘴唇干裂,脸颊还略微有些浮肿,看起来好似没了人形。
医生又说:“这两瓶水挂完他应该就没事了,等会儿你到一楼窗口去拿药,记得每天都要换药,还有伤口尽量不要碰水……”
徐俏一一应下,“好。”
医生交代了两句就走了,病房里只剩下何家翎和徐俏。徐俏茫茫然地望向四周,寂静肃杀,除了白色还是白色,她最后看了眼何家翎,转身也走了。
走廊里阴阴凉凉的,徐俏走着走着,忽然觉得脚冷,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原来还穿着酒店的拖鞋。
她刚刚确实是被吓傻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以为何家翎死了,在一个秋夜里,死在了冰冷的浴水里,毫无征兆的。
她一时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有什么情绪,只觉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