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所工资不低但也不高,就几千块钱而已。”徐俏直视着他的眼睛,蓦然一笑,“况且我还要还债。”
说着,徐俏把甜汤往床头柜上一摆,“你是不是不喜欢吃火锅啊,我刚看你没吃几口东西。”
何家翎不言,静静地凝视着她。
徐俏见他眼神有些怪异,以为他又要发火,嫌她多管闲事,结果却听他问:“你为什么会欠债?”
徐俏想,何家翎怕是可以去当十万个为什么的代言人,她轻叹了口气,半真半假地说:“我大学学费是贷款的,还有我外婆生病住院的时候,向别人借了手术费,这些都是要还的。”
“你爸妈呢?”
徐俏不吭声,转眼去看窗外的黑夜,静了片刻,她收回视线,抬头正视了何家翎探究的目光。
“我没有爸妈。”徐俏的表情和语气都很平静,仿佛此时此刻说的,是别人的事。
何家翎移开脸,莫名的,他不想看她。
徐俏的眼睛是潭深不见底的死水,透过她,何家翎看到了另一滩死水,那是他自己的。
封闭的空间,近在咫尺的两人,以缄默相待对方。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没过多久,何家翎伸手去拿柜面上瓷碗,勺子和碗丁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