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命苦啊,想到这,温榕流下了两行泪。
何自堂原来和温榕谈恋爱的时候,最爱她这副娇滴滴,未语泪先流的模样,可现在,他一见她哭,气就不打一处来。
何自堂骂道:“你哭什么哭!”
温榕哆嗦了下,止住了泪,她不敢得罪这暴脾气的丈夫,赶紧松开手,讪讪地躲到墙根去了。
何自堂转向何家翎,慷慨激昂地展现他的骂人功力,“你个败家子,不听我话就算了,竟然还敢顶着你那破脸到公司去丢人现眼……我他妈的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废物,前两天你蒋伯父还跟我夸你,说你有点样子了,你倒好,啪啪就敢打你老子的脸啊……”
何家翎麻木不仁地听着,心中无念无想。
“你他娘的,老子说话,你应都不会应一声啊!”何自堂见他无动于衷,火气更甚,顺手拿下墙上挂着的鞭子,猝不及防地用力一挥,狠狠抽在了何家翎的背上。
“家翎!”
“爸!”
作为旁观者的何家祥和温榕见状也禁不住呐喊出声。
反观受害者本人,始终冷着脸,吭都没吭一声。
温榕胆战心惊地去看何家翎的后背,那里血淋淋地划开了一个大口子,简直可以用皮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