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挺强硬的,一出来,人就奄了,咬着腮帮子,似乎很难开口。
“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说着,徐俏当真拔腿就要往斑马线上迈。
傅渎叫住了她,“等等。”
徐俏刹住脚步,没有回头。
“你知不知道蒋樟在哪?我找不到他了。”傅渎的声音宛如恳切一般,又低又哑。
徐俏却是不为所动,“不知道。”
傅渎两步来到她面前,急道:“不可能,他就你这么一个朋友,他肯定会来找你的。”
徐俏有心噎他两句,“你呢?你不也是他的朋友吗?”
傅渎面色一滞,无话可说。
徐俏嘲讽似的笑了笑,“就算让你找到他,然后呢?你又能怎么样?”
傅渎颓然,声音低了下去,“我就想跟他说一句,生日快乐。”
他这副受了伤的姿态,在徐俏看来不过猫哭耗子,一点都不值得同情。相反还让她想骂上他一顿,但因不是当事人,也没什么立场,只好作罢。
徐俏扯谎没表情,“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给他打电话,显示的是空号。”
傅渎听言,心灰意冷退后两步,靠在了电线杆上。
何家翎从会所出来时,看到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