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做过的混蛋事,不过是他年少荒唐,不懂事的行径罢了。他如此做小伏低,她也应该放宽心来体谅他, 否则就是她小肚鸡肠。
然而徐俏就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她横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哪里有变?你不是还和以前一样,一样的自以为是。”
果然,聊不了几句,两人又陷入了剑拔弩张的境地。陆川浓咬咬牙,他今天是来找她讲和的,不是来同她吵架的,于是改用怀柔政策,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徐俏皱起眉头,“应该是我问你,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陆川浓紧闭双唇,显然不愿回答。
徐俏盯着他,半晌,叹息似的说了句,“陆川浓,我没得罪过你吧?你为什么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要各种折磨我?”
大片大片的叶子从枝头落下,飘飘扬扬的,将两人交汇的视线打乱。
陆川浓依稀记起七年前的那个夏日午后,太阳晒得人晕乎乎的,他和好友在村口的大榕树下,边喝冷饮边乘凉。
后来,不知道是谁轻呼了声,“哇,你们看,那有个女的。”
“没见过女的?有什么好稀奇的。”
“不是,你看她,应该是从城里来的吧,白白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