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切,不管不顾的冲动。她想潜入大海,像条游鱼,随风浪离去。
然而这个疯狂的念头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铃声给打散了。
徐俏心神迷茫,看也没看,接起了电话,“喂——”
“嗯。”
徐俏愣了愣,这几天何家翎没打电话来,她忙忙碌碌的,也把他给抛之脑后了,现下乍听到他的声音,心头莫名微微一跳,“何先生?”
何家翎却是沉默以待。
徐俏笑了笑,知道他脾气怪,每次非得等她絮絮叨叨地扯了一堆,他才肯开诚布公地同她闲谈。
她从海里出来,弯腰提起鞋子,慢悠悠地向前走,“在干嘛?”
“吹风。”
他这么一说,徐俏才注意到电话那头确有呼呼的风声,“你在外边?是不是要下雨了?”
“我在阳台上,没有要下雨。”何家翎当真是问什么答什么。
“那怎么风这么大?”
“我现在住在海边。”
徐俏奇怪道:“香达哪里有海?”
“我不在香达。”何家翎有些无奈,“在外面出差。”
“哈?”徐俏想象不到他作为社畜的模样,幸灾乐祸地发笑,“你还要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