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颠倒倒的, 坐也坐不住。
山间蚊虫多,她裸|露在外的皮肤难逃叮咬,遍布红包,又痒又疼,但她不敢挠,越挠越狰狞,到时候挠出一脸血痕,她还得花钱去治。
疲惫地抱着左腿,徐俏心里一阵纠结,如果就此原路返回,凭她这副鬼样子,怕是得走到天亮才能到山下。可她明早还要再来寻趟山,如此来来回回,未免显得有些多此一举。但转念一想,林子里头随时有蛇鼠豺狼出没,她就算再胆大,也没那个命待。
脑子乱了套,肚子也不甘寂寞,唱起了空城计,徐俏这么奔波劳碌了一天,除去早上吃的那碗稀饭,再没进过食了。此刻,她也顾不上冷硬与否,从兜里翻出一个饭团,就着凉水,囫囵吃了下去。
吃饭间,林子里骤然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徐俏登时噎住了,她猛灌了几口水,当机立断地关掉了手电筒,弯下腰,抱着背包,匍匐进了一旁的灌木丛里。
来者是人是兽,是敌是友,她一时不能确定,只得屏气凝神,竖起耳朵仔细凝听。
那声音愈来愈近,徐俏抬起头,瞄见西北方向有束光亮从树梢上一晃而过。但人是藏在光亮背后的,影影绰绰,根本看不清长相。
徐俏现在怕见到人,三更半夜出现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