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俏奄奄一息地问他,“你是何自堂派来的?”
那人嘿嘿笑了起来,“你都快要死了,问那么多有什么用?”
徐俏吐出一口血,哑着嗓子道:“一命偿一命,我要死了,你也逃不了,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以为我会信你?”那人狞笑道:“告诉你好了,老子这手上这人命多你一条不多,少你一条不少,迟早是要进去的。”
徐俏死盯着他,随即几近哀求地说:“他给你多少钱?我也可以给你。”
那人不接她的话茬,而是捏着她的下颌,来回审视,而后摸了一把她的腰,饶有兴味道:“你这小娘们,长得还挺有劲的嘛。”
徐俏心下一沉,不动声色道:“我有性|病。”
那人略显迟疑,大抵是不敢冒这个险,吐了口唾沫,对其骂骂咧咧道:“真他|妈的恶心,既然陪不了老子,那你就去死吧。”说着,他空出一只手来,从腰间抽出匕首,就要往徐俏心口刺去。
徐俏本能地伸出双手去挡利刃,很快,血便沿着刀口流了下来。
徐俏紧紧握着匕首,不肯松开,她顾不上疼,只知道要是松手了,她就要死了。她原以为自己是不怕死的,可当她真正要死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