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翎无声无息地站在门外,听她呜呜咽咽,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温榕也时常在他耳边哭啼,他一点感觉也没有,次数多了,反倒还很厌烦。
可里头的人一哭,他又乱又不安,懵懵懂懂的,也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毛病。
徐俏哭了一会儿,直至透不过气了,她才掀开被子,同时也止住了眼泪。在一片迷离中,她意识飘忽,不知不觉又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傍晚。她肚子疼得不行了,在梦里急找厕所,找不着,就睁开了眼。
第一眼看到的依旧是天花板,第二眼看到的依旧是何家翎。
仿佛时间倒流了一般。
她与何家翎大眼瞪小眼地相视片刻,末了,是何家翎主动开了口,“你醒了?”
“嗯。”腹部咕噜噜作响,是个不详的征兆,徐俏咬紧下唇,犹犹豫豫看了他一眼,而后,蚊子似的低语道:“你能不能扶我起来一下?我想去趟厕所。”
何家翎没有扶,而是像捞鱼似的,将徐俏给抱了起来。
徐俏稳稳躺在他的臂弯里,有些不自在,没话找话,“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
徐俏不信,没等她再问,何家翎就将她送进了厕所,然后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