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请你吃顿好的。”
何家翎对于吃什么在哪吃,没什么所谓, 倒是很关心徐俏的生存大计,“找工作?为什么?”
“我忘了跟你说了, 我上个星期被老板给炒鱿鱼了。”
“为什么?”
徐俏耸了下肩, 若无其事地说:“谁知道呢?”
“那你打算去哪找工作?”
“还不知道。”徐俏将餐巾纸揉成团,丢进了脚边的垃圾桶里,“这得看哪家公司肯要我。”
“还是继续做律师?”桌子又矮又窄, 何家翎的一双长腿无处安放, 频频踢到徐俏的鞋尖。
徐俏毫无反应,接了他的话, “不一定,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当律师。”
何家翎掀起眼帘,“那你为什么……”
后面的话, 不用他说全,徐俏也知道他想问什么,她开玩笑似的说:“唉,当时小嘛,想法比较天真,脑子一热,就选了这个专业。你呢?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
“哲学。”
徐俏古怪地盯着何家翎, 除去他那双沉默时略带点忧郁的眼睛,全然看不到他和哲学沾有半点关系。不过也好理解,他选这个专业,纯粹是混日子去了。
正当此时,餐馆老板端着几